那时张居正刚开展一系列改革,停职两年多前面的努力都要白费。
丁忧意味着离开权力核心。
于是,
在接到张居正上疏的乞归书后,李太后、冯保、朱翊钧竭力挽留。
以户部侍郎为首的亲信更是在朝会上屡屡劝阻,打出‘父制当守,君父尤重’的口号。
张居正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夺情之痛,素服办公以表孝心。
这也是圣寿节当天他没有穿绯红官袍的缘故,丁忧还有几个月才结束。
而这种不孝之举触怒了士林,民间与士大夫骂声一片,称他是张禽兽。
兵部尚书方逢时,便是其中之一。
加上方逢时对张居正独断日益不满,二人决裂,从此内阁的政令在兵部屡遭拖延,张居正也因此有了整顿兵部的念头。
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,方逢时会在万历九年致仕,现在提前了一年多。
林琅恍然,阴差阳错帮了张居正的小忙,给个校尉算不得什么。
“那锦衣卫为什么要跟踪我?”
“谈不上跟踪。”张简修笑道:“只是那天在书院见你挺有意思,便让人留了个心眼。”
“倒是我很好奇,你哪来的银子替人赎身?”
林琅一惊,忙把锅甩给杜薇,“是她自己掏的钱。”
“骗女人的本事不错,出门左拐办手续。”张简修没有深究,显然是听过他的事迹。
正常来说,锦衣卫的入职手续很麻烦。
又是校验武力,又是笔测申论的,没有几天时间下不来。
不过,
张千户亲自放话,效率自然不一样。
林琅只是签了几个字,喊了几句密旨必从、审讯必严、生死不问、只遵上命的誓词就顺利拿到属于他的牙牌。
以及一套棉甲、纻丝袍、束带、皂靴。
很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