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赶忙道:“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教坊司?”
“不好奇,打。”陈留淡然道。
娘的!
林琅情急之下再度开口,“我是来救你的!”
嗯?
陈留神色一动,抬手拦住司仆,“什么意思?”
林琅挣脱开束缚,整理了一下衣袖重复道:“我是来救你的!”
他神态自若,说话间底气十足。
反倒是徐震和老脏头一脸懵逼,摸不清他这是又玩的哪出。
这一幕让陈留冷静下来。
面前这人只是一个市井说书人,又与教坊司结下梁子,本应离得越远越好。
今日却是堂而皇之来到官署,这其中的确另有蹊跷。
“如何救?”
“奉栾大人确定在这说?”林琅反问道。
陈留挥挥手,司仆立刻带着徐震和老脏头退了出去。
待到堂中只剩两人,陈留拿起茶盏轻尝一口,“现在说吧。”
林琅哪知道说什么,他刚才只是为了不挨揍拖延时间罢了。
可现在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,面前这个九品奉栾一定会让自己知道什么叫官,什么叫民!
他眼珠子转了转,压低声音道:“有人要对付教坊司!”
“谁?”陈留神色微顿,轻声问道。
“不能说。”
林琅不等他发火紧跟着补充道:“我只能告诉你,有人请我来教坊司搜罗官员泄露奏章的证据,不然我又怎么会自己送上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