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莫不是嫌奴家钱来的不干净?”
“没有!”
林琅急忙将钱袋抓在手里,“我就是和你客套客套,明天饭辙还没着落呢,哪有资格嫌弃你啊。”
杜薇脸色这才好转,幽怨道:“奴家视公子为知心人,公子往后可莫要和奴家生分才是。”
这话说的。
软饭还真就得硬吃啊。
林琅偷摸掂了掂袋子,估摸着最少也有二十两。
得了这么大的便宜,他心里也很不好意思,“要不,我给你说个书怎么样?”
“好啊。”杜薇欣喜不已,距离她上一次听书还是在苏州。
自打进了磬翠院,就再也没出去过,更别说听书了。
林琅想了想,悠悠开口,“说,在宋朝,宋徽宗年间,清河县内有一风流子弟,年二十六,生的英俊潇洒,饶有几贯家财,这人复姓西门,单讳一个庆……”
杜薇托着下巴,渐渐听得入了迷。
《金瓶梅》作为明代四大奇书之首,文学上的造诣不可谓不深。
林琅前世没看过,反而穿越到大明以后借来读了读,看到一半没看到插图,就把书还了回去。
所以他能说的也不多,到了西门庆和潘金莲偷情的地方就结束了。
“二人厮混于床帏之间,西门庆却是犯了难。”
“他与武大郎也算认识,要么对不起武大,要么对不起怀中金莲。”
“对不起武大,对不起金莲,对不起武大,对不起金莲,对不起武大,对不起金莲……”
黄腔这种事分人。
就比如这话要是说给秦阿巧听的话,那姑娘八成要动手揍人。
可杜薇并非不谙世事的女孩,美眸横了林琅一眼,娇羞无限道:“公子莫要对不起奴家。”
她本就生的好看,这番作态更是勾人的很。
林琅不由得看痴了。
“十娘,水烧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