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讲良心就先把茶叶里的槐树叶子摘出去吧,你也不怕哪天让人掀了你的茶摊。”林琅嗤笑道。
“两码事,两码事。”刘掌柜哈哈一笑甩着手巾颠颠离去。
望着那市侩奸猾的背影,林琅低头啐了口唾沫。
随后又无奈的掏出铜板数了数。
“算上赏钱,一共二十二文钱,待会说什么也得吃点带荤腥的。”
所谓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
他穿越到大明已经过去了半年多。
为了讨个活命,他尝试过当力夫,干了一天累得两天没下地。
后来又去跑腿帮闲(类似于送外卖),因为没有户籍,只能每天东躲西藏。
亏得后来想了个说书的行当,虽说富贵不了,起码也能勉强温饱。
林琅也想过‘一柱擎起大明天’,奈何至今都没弄清楚如今哪年。
只是听茶社的听客闲聊时提了几嘴,当今圣上是个小皇帝,元辅张居正搞了个一条鞭法。
由此推测大概是万历初年。
“那说书的人呢?!”
外头突然响起一声大喝。
林琅精神立刻紧绷起来,偷偷挑开帘子看了一眼。
外头不知何时出现一位身穿绿色缎面罩甲,头顶明盔,腰佩钢刀的大汉。
林琅吓得魂都差点飞起来。
他来到大明时间不短,很清楚这大汉的身份。
锦衣卫!
飞鱼服属于赐服,并非所有锦衣卫都有资格穿。
平日里街上看的最多的就是这种绿缎罩甲的校尉。
听那意思这校尉是冲自己来的。
而且极大概率是来者不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