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,
这嗓门不对,中气足得吓人啊。
跟昨天那个有气无力、隔三差五就咳嗽两声的老皇帝简直不像是一个人。
“…………”
禁卫统领迟疑了半息,推门进来。
进来一看,
整个人就愣在了门槛上。
什么情况,他们的天子,正坐在御案后面翻折子。
天没亮就翻折子?
这种事上一次发生还是十年前。
“陛下……”
禁卫统领张了张嘴,一个“您”字憋在嗓子里没吐出来。
因为他看到了荒景渊的脸。
白了,嫩了,少了好几道褶子,鬓角的白发也不全白了,是灰的,跟他记忆里五年前的天子一个模样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?”荒景渊头也不抬,“叫魏忠来。”
“是……是!”
禁卫统领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走到廊下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才的步子也太难看了吧?堂堂禁卫统领,跑得跟偷鸡的似的。
可没办法。
皇帝年轻了。
这消息要是传出去,整个京城得炸锅。
……
魏忠到的时候,天色才亮了个大概。
他昨夜连跑了八天八夜,回京入宫交了寒玉盒之后,本来在偏殿眯了不到两个时辰,被禁卫硬从床上拽起来的。
“陛下急召。”
就这四个字。
魏忠套上鞋,外袍都没穿利索就往太极殿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