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?(怎么了?有人要打?)”
罗宇没理它。
转过身,对着两位州牧说了一句话。
“两位大人觉得,我收敛了锋芒,皇帝就会放心了?”
“…………”
荒无极张了张嘴,没接上。
因为答案是否定的。
收不收敛都一样,白焰杀过宗师了,这个事实抹不掉;蛟龙毁过水坝了,这个事实抹不掉;三天破城澜沧一族百年覆灭,这些事实更抹不掉。
就算罗宇从今天起低调做人,关门种地,不出罗城半步,已经有疑心病的皇帝该忌惮还是会忌惮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何况罗宇怀的不是璧,是一窝能灭国的猛兽。
“魏忠什么时候到?”罗宇问。
“按脚程,快的话七天,慢的话十天。”独孤瀚泽答。
“好,让他来。”
“你不打算避一避?”
“避什么?”罗宇重新坐回主位,给自己倒了碗茶:“平乱伯的爵位我接着,真的要我入京,那就回他一句,等忙完了再说,眼下澜沧州刚打完仗,百废待兴,走不开。”
荒无极的眉头松了一线,但又皱了回去。
“这么推脱,老皇帝会更疑心。”
“疑心就疑心。”
罗宇喝了口茶,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比起让我带着宠兽进京城那个死胡同,让他多疑心两天,倒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独孤瀚泽看着罗宇的表情,沉默了一阵。
“你有底牌。”
罗宇耸了耸肩没否认。
开玩笑,
这一次出手,他就已经做好了被忌惮的准备了,这也是正常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