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澜沧一方被活生生的气死了,本来就已经濒临崩溃的城墙上的守军们,精神也彻彻底底的崩塌了。
“老祖宗死了,太上州牧也死了?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吐血……吐了三口就没了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消息传播的速度很快。
等等角楼上的其他族老和供奉慌慌张张冲过去查看,手指按在澜沧一方的脉门上,摸了三息。
没脉了。
几个族老对视了一眼,脸上的血色褪得精光。
老祖宗被斩成两段。
太上州牧被活活气死。
这两个消息叠在一起,足以让任何一支军队瞬间崩溃。
事实也是如此,
城墙上的反应比想象中来得更快。
先是后排的几个士兵丢了兵器,然后是中段的弓弩手把弩放在了地上,紧接着,一个百夫长解下了腰间的佩刀,扔在了脚边。
跪下了。
一个接一个。
从后排往前排蔓延,从左翼往右翼扩散,不到半炷香的时间,城墙上四千守军跪了一大半。
剩下的那些没跪的,
是澜沧一族的嫡系和死忠。
大概有三四百人。
他们的反应不是投降,是疯了。
“杀出去!”
“拼了!拼了!跟他们拼了!”
“澜沧一族,绝不妥协,为老祖宗和太上州牧报仇雪恨。”
“杀……杀……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