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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州。
毗邻澜沧州边境。
独孤瀚泽的五千步骑比荒无极多了两千人,
走的路也更远。
因为利州到澜沧州的官道比青州那边长了三分之一,中间还隔着一道白鹤岭。
不过,
独孤瀚泽不缺行军的动力,他的怀里揣着一封家信。
信很短,
是大哥独孤瀚海写的。
“老祖已愈,朝堂已清,澜沧宗等一系列人下狱,老祖原话:他怎么打,你配合着打,打完了,利益按约分。老祖还说了一句:欠罗宇的人情,独孤家认。”
独孤敬认了一份人情。
这份人情的分量有多重?独孤瀚泽想了一路,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。
不是怕。
是庆幸。
庆幸自己当初第一时间脑子一热就选择了站队。
当时他还觉得自己赌得太大,一个乡下庄主,能有多大出息?
现在看来,他赌对了。
“加快行军。”
独孤瀚泽翻身上马,道:“一天之内到达澜沧州南境,我们的任务是封住南面的出口,不让一个人跑到南疆去。”
“是!”
五千步骑,铁蹄踏碎了白鹤岭的春泥,尘土扬了半边天。
澜沧州,
黑云压城城欲摧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