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……”独孤瀚泽顿了顿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告诉使者,姿态要放低,切不可有半分官府的架子,此人,我们现在,只能交好,不能得罪。”
“呼!!”
幕僚听完,
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他跟随独孤瀚泽多年,深知这位州牧大人的性格,向来刚正不阿,宁折不弯。
可现在,
为了一个青州的驯兽者,
竟然要主动示好,甚至放低姿态?
“大人,这样做,会不会有损官府威严?”幕僚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“威严?”独孤瀚泽冷哼了一声,道:“现在的大势,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?接连的灾害已经让利州摇摇欲坠,还有什么威严可言?各地豪强割据,匪患横行,百姓流离失所,我这个州牧的政令,连州府都出不去,还谈什么威严?”
“再说了,罗宇此人,能在一夜之间灭掉黑风寨,其实力之强,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招惹的了。”
“与其等他哪天不高兴了,带着那群猛兽杀进利州,倒不如现在主动交好,至少,能保利州北境的安稳。”
幕僚沉默了。
他知道,
独孤瀚泽说的是对的。
接连的灾害不仅让利州摇摇欲坠,连大荒朝廷都摇摇欲坠了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
实力,
才是最大的话语权。
“还有。”
独孤瀚泽好似想到了什么,看向幕僚,“立刻给青州牧荒无极写一封信,将利州发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告诉他。”
“罗宇虽然在关山镇,但那地方,名义上还是属于青州管辖,这件事,必须让荒无极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幕僚连忙应道。
独孤瀚泽挥了挥手,示意幕僚退下,自己则重新坐回椅子上,看着桌上的那份奏折,久久无言。
罗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