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蘅夫妻俩比小情侣早一分钟到。
黑色宾利停在楼下，贴着车膜的车窗只能从里往外看。明蘅捧着杯咖啡，兴致勃勃地盯着外面。
“哎哎哎，你看你看，还没分开。”
周致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两个人站得很近，明珠明显已经准备上楼了，偏偏唐奇还站在那里，像有话没说完。
明蘅看得一脸姨母笑，“真纯情啊。”
周致川客观评价：“磨蹭半天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明蘅看得姨母笑，“第一次谈恋爱都这样。你第一次跟我约会的时候，不也这么舍不得我。”
周致川：“……我当时比他稳重。”
明蘅转头看他，“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？”
周致川：“……”
外面，明珠亲了唐奇一下。
明蘅瞬间压着声音激动：“啊啊啊啊，不愧是我女儿！随我！”
周致川被她拍得胳膊都疼，“你小点声。”
“我宝贝女儿恋爱了，我还不能激动一下？”
“能。”
两人又墨迹了一会儿，明珠进了电梯，唐奇专注地看着电梯数字的跳动，一层层地数。
明蘅已经快笑死了，“不行了，太可爱了。”
她推门下车，“走走走，我得近距离看看。”
周致川：“你收敛一点，你是长辈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结果走过去之后，明蘅和她女儿的厚脸皮如出一辙。
她站在唐奇旁边，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——白衬衫、黑西裤，黑色外套，气质干净，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尤其好看。
唐奇不明所以，对着怪阿姨礼貌地笑笑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明蘅正想打个招呼，周致川在后面拉她的衣角，小声嘀咕着提醒：“你别笑得像个人贩子。”
直到电梯数字跳到顶层，唐奇才收回视线，拿出手机，一边转身离开，一边发消息：到家了吗？
回到家的明珠，已经换了拖鞋，正窝在沙发里回信息。
明蘅一进门就开始笑。
明珠：“你中彩票了？”
“这可比中彩票还高兴。”明蘅坐过去，“我女儿谈恋爱了。”
明珠：“……”
周致川在旁边拆台，“只是谈个恋爱，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明蘅完全不理他，“我刚刚都看见了，人家舍不得走，在楼下等了半天。”
明珠一下就想起唐奇最后那个眼神，也觉得很可爱，跟着妈妈一起笑。
周致川立刻抓重点：“你看，还笑。”
明珠：“笑犯法吗？”
“不犯。他叫什么？是哪家的？”
明珠：“他叫唐奇，是周锦礼的同学，他们一起创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