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总是一脸清高,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,用大道理去指责别人的甄嬛,被别人同样恶心回去,有什么想法。
没过几日,甄嬛深夜悄悄去了翊坤宫。第二天传来消息,年答应撞柱而亡,芝答应殉主。皇上追封为敦肃贵妃。倒年运动才算彻底结束。
年世兰的丧仪刚过,储秀宫传出甄嬛有孕两个月。
皇上大为开怀,觉得甄嬛和纯元十分相像,这个孩子必定也会像纯元和他的孩子。遂,晋莞嫔为莞妃。连方佳淳意都搭上了顺丰车,不只晋为贵人,也把她自封的淳字正式赐给了她。
之前皇后打着用纯元脸斗年世兰的主意,所以除了不让甄嬛生孩子,其他的都没管,甚至还暗地里帮她。现在年世兰死了,甄嬛自然没用了。
一个月后册封礼,本来皇上想着皇后身子不好,他来负责教导就好。但是皇后怎么肯,再三保证她可以,于是纯元故衣事件上演。
琴默在宫里跟一位内务府的嬷嬷学习点茶,其实琴默更想学习乐器、舞蹈,可惜动静太大,她自己很喜欢现在的状态,不想比现在更得宠。要不是为了修炼功法需要龙气,琴默都不想伺候这个老登。
红云刚来报,莞嫔误穿纯元皇后故衣。皇上震怒,降位莞妃为莞嫔,禁足储秀宫,非召不得出。还扒了吉服,只着素衣走回了储秀宫。内务府总管黄规全被杖毙。
要琴默说,甄嬛一点都不冤枉,对面就是咸福宫,光明正大的找敬妃借用一下,敬妃不管出于什么,都不会回绝这举手之劳。只要甄嬛开口,过后被皇上知道了,敬妃不肯出借吉服,敬妃也讨不了好。甄嬛明明听说是皇后送来修补的吉服,大概率是皇后的旧衣,甄嬛坚持用这件,说没野心,谁信?
没过一会,皇上来了永寿宫。琴默真想感叹一句:“宠妃不好当呀!”又得开始安慰这个大龄缺爱儿童。
暮色初临,永寿宫西暖阁。
皇上颓然坐在湘妃竹榻上,“朕是不是...当真不会识人?”指尖摩挲着一只褪色许多的帕子,应该是纯元送给皇上的。
琴默将绣着翠竹的软枕垫在皇帝腰后,轻声道:“臣妾福薄,未曾得见纯元皇后凤仪。只记得刚进府那年冬至,皇上冒雪去奉先殿祭拜,回来时大氅上沾的檀香味......足足三日未散。”
琴默又给皇上递上温好的红枣茶:“后来听苏公公说,那日您把纯元皇后最爱的红梅插瓶供在了佛前,连方丈都赞红尘万丈,难得痴心。”
热气氤氲了皇上的眉眼,“你倒是记得这些琐碎。”能不记得嘛,这不是得多存些符合人设的话题嘛!要不和你聊王者荣耀吗?
琴默展开褪色的《金刚经》摹本:“这是臣妾在库房寻见的,虽不是纯元皇后真迹,但瞧着墨色里掺了金粉,想是您当年为给纯元皇后祈福,亲手抄的经?那时您落在了臣妾的书房,就被臣妾收了起来。”
指尖抚过“一切有为法”的勾画“前儿温宜学写字,偏说要拿您的字临摹,还要裱起来呢。”
皇上不由一笑,眉间郁色稍霁:“那丫头惯会胡闹!”
红云适时捧来温宜给皇上留的鸡蛋糕:“小主子说要把她第一次做的点心献给皇阿玛。”说是她做的,不过是在旁边嚯嚯一顿,把乐事做好的放到蒸笼里,就算她做的了。
皇帝终是笑出声,定是她胡闹完了,爱妃哄她的:“告诉那皮猴儿,明日考校《声律启蒙》,背不出‘云对雨’可要打手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