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“那你一直看我干嘛？”
“我高兴。”
许雾：“……”
“我以前一直觉得，雾都应该活在很遥远的天边。”
“现在发现，她就坐在我对面喝汤。”
“还会骂我。”
许雾低头吃牛肉，“你再说，我就让你出去，端着饭碗拌雨吃。”
“你看。”白晓宇笑得很满足，“这样更真实了。”
许雾：“……”
有病。
他又想起过往，“对了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你以前是不是故意蒙我？”
许雾不记得她干过这种事：“蒙你什么？你有什么值得我蒙的？”
白晓宇可是记得清清楚楚：“你明明很有钱，还天天跟我说，你吃不好睡不好，让我总是担心你。还想存钱给你。”
许雾面不改色，“我精神贫困。”
白晓宇：“……”
“而且伦敦消费很高。”
白晓宇看了一圈大厨房，“你这叫怕消费高？”
许雾认为，只要她不承认，那就是事实，“我压力很大。”
“你压力大还买那么好的食材？”
“所以我现在压力更大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拿它炖番茄。”
白晓宇一下笑得差点呛到，眼睛里全是那种踏实的开心。
他好像真的走进了她的人生。
不是聊天框里的雾都，不是隔着文字的幻想。而是真实的许雾，坐在他对面。会嫌弃他，会吐槽他，会胡说八道，会被他赖着喂水果。
还会……不赶他走。
白晓宇低头喝了口汤，没头没尾问了一句：“阿雾。明天还能这样吗？”
她随意说了一句，“谁爱干活，谁就干呗。”
白晓宇觉得自己此刻特别幸福，豪爽地干了碗里的汤，一脸“谁也别拦我”的决心：
“劳动最光荣！”
“我最爱干活！”
许雾：“……”
行吧。
他光荣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