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转身就要跑路,实在是白衣白发的妖,让她想到了一个大名鼎鼎的种族——命多、难缠、干架自带复活甲,这纯纯属于玩赖。
她虽然不确定,但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少招惹为妙。毕竟,她就小命一条,确实玩不起。她不想给现在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自己找麻烦!
结果,脚腕又被攥住了!
闻笙炸毛了:“你有完没完?!我一个美少女,你眼睛瞎吗?看不出来吗?你抓女孩子的脚合适吗?你要不要脸啊?”
刚从死斗场逃出来的宝宝蛇,只是长得大,显然还想不到这些,根本不理会她的话,“你有机会杀我,但你没有。”
闻笙又没有见人就杀的爱好?难道美少女在他眼里都是变态吗?
“所以?”
“我欠你一次。所以我也没杀你。”
这是什么奇葩逻辑?她还得谢谢他呗?
闻笙神色古怪,看着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——有威胁,有无措,有理直气壮,有求生的欲望,却又掺杂着些许无所谓。还有一点......像是在等她开口。
若不是凭借她强大的情绪解读技能,根本看不懂!可真够复杂的......
相柳却心跳的有些快,有些紧张。他不习惯与神族平和的对话,更不习惯被读懂。他所有心思被一眼看穿的不安感,竟然没有让他讨厌。
闻笙察觉到,他确实不想失去这条命,但也并不是特别在意。可抓着她脚腕不放,又不像一个随时赴死之人。这么矛盾吗?
“你是......想让我救你?”
相柳既不否认,也不求助,眼底的光动了一下,仿佛有什么破碎的情绪浮现,是一种近乎于特殊种族对自身命运的隐隐预感,好似无望的人生突然有了变数,本能的不想错过。
他不知道要怎么做,只能以沉默逼她做选择。若她救,他不会说谢;若她不救,他......也没想伤害她。但抓着她脚腕的手,他也不愿松。
他直觉眼前人会......会什么呢?他也不知,只冷冷开口,“若你愿。”
闻笙嘴角抽了抽,他就是在威胁她:“你这语气,可真不像求人。”
这妖好生别扭。
闻笙略一沉吟,能不搏命,谁愿意冒险?可若是不救,恐怕难以善了。
她目光再次落到那张俊美的面容上,清艳绝伦,病态冷意藏于骨相,叫人移不开眼。以她过往的人生经验来看,能惊艳她的人,都从没骗过她。
“哎......行吧。”她无奈点头,“就当日行一善了。”
“你还能走吗?”
相柳神色不变:“可一试。”
......这语气是有多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