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死了......”她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，但眉眼之间却藏着松快，“你那些合作方朋友，真的一波接一波。爷爷到底请了多少人来介绍给我们认识？还有他的老战友，都是长辈，我觉得我把一辈子的乖，都装完了。”
“付阿姨那边也不遑多让。”韩廷脱下西装外套，搭在椅背上，“有几个文化界的人，我甚至觉得她是迫不及待想给你做展馆开幕的先期宣传了。生怕别人不知道，我们棠棠多让她骄傲。”
“她是想。”孟棠仰着头，“可惜她女儿现在只想洗个澡，然后摊成一团。”
她说着就要起身去浴室，却被韩廷从后方一把捞住，整个人被他轻轻按住肩膀，坐回沙发里。
“先坐一会儿。”他语气温柔，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“不用。”孟棠抗议，“你今天也很累——”
“你是今天的女主角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温柔，“你最辛苦。”
他单膝跪在沙发下，轻轻拉过她的小腿。她今天穿了高跟鞋，从早站到晚，眼下虽然不叫疼，但触感还是有些酸软。
“有点凉。”他皱眉。
“那你暖着啊。”孟棠眼中带笑，“听说订婚之后，可以合法拥有未婚妻了。”
韩廷抬眼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低头认真地把她的脚放进自己怀里，轻轻包住。
孟棠原本只是随口打趣，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做，一时间也怔了怔。
“......你总是这样。”她盯着他，声音软下来，“我得承认，韩先生确实有让人动心的资本。”
他低笑一声，抬头看她，“孟小姐今天可是亲口说了——‘心甘情愿，笃定一生’。”
“那是你先说的，我为了不让韩先生失望，只是顺水推舟。”孟棠笑眯眯地调侃。
“所以我得努力让你一直心甘情愿。”
她转头笑出声，抬手拍了他一下：“你怎么最近越来越会说了？”
“孟小姐教得好。”
她眼尾微弯，笑意落在柔和的灯光里。
两人安静了一会儿。窗外风轻轻掠过阳台，吹动半开的窗帘。
“棠棠。”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