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礼在牢里关了两天。
门锁咔哒响了一声。
两个人走进来。
前头那人穿中山装,戴着眼镜,手里捏着本子。
后面黑衣汉子贴在门口站着,半步没动。
“走!”
陈文礼抬步跟上。
走廊好几盏灯都坏了,光影晃来晃去,耳边只剩鞋底擦地的声响。
他手心攥得发紧,一路把身子绷得笔直。
走到房门前,戴眼镜的抬手敲了两下。
“进。”
跨进门,张勇坐在办公桌后,指尖夹着烟,目光垂着,没看过来。
陈文礼在桌前站定,腰背挺得僵硬。
等烟燃尽,烟头摁进烟灰缸,张勇才抬眼。
“坐。”
木椅发出一声闷响。
陈文礼落座,心里打定主意,落到这帮人手里,多说一句都是破绽,能瞒就瞒。
张勇划燃火柴,又点上一支烟。火光闪了闪,烟气慢慢散开。
“在军统待多少年了?”
“三年。”
“江涛知不知道你落在这儿?”
陈文礼眼皮动了动。
失联这么久,江涛早晚能发现,这话不能接。他抿着嘴,一声不吭。
“问你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