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右肩,又是嗤的一声,又是那股焦糊味,比刚才更浓。
好一会石井停下来。
他喘着气,握着铁烙的手青筋暴起来,盯着那个男人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叶静姝把这句话译过去。
那个男人的头垂着,胸口在起伏,血往下淌。嘴唇又动了一下。
然后他拼了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来。
他的青筋一根一根暴出来,肿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瞪开了半寸,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石井。
“艹NM个小日本鬼子……狗日的龟孙……你TM不得好死……”
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,混着血沫子,在他嘴里冒着泡。
石井的手僵了一下。
那个男人骂完之后,头又垂下去了。
嘴还张着,喘着粗气,嘴角淌着血沫子,胸口剧烈起伏。
石井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把铁烙扔在地上,转过身,走了。
叶静姝站在原地,看了一会那个男人。
她转过身,出了地下室。
走廊里,石井站在楼梯口,背对着她。
他的肩膀还在起伏。
他摸了几次才从口袋里摸出烟,叼在嘴里,打火机打了两下才打着。
吸了一口。烟雾从他嘴里喷出来。
“这种人,”他说,声音有点哑,“骨头硬。”
叶静姝站在他身后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