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剖、试毒、关铁笼!
他们到底是人是鬼?”
一个黄包车夫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,脖颈青筋暴起。
“平日里在街上横行霸道,我们忍!
收粮抢钱,我们忍!
可这种丧天害理的事,怎么忍?!”
旁边洗衣妇人眼圈通红,手指死死绞着粗布帕子,声音发抖,满是悲愤。
“都是爹娘生的肉人啊!
怎么能下得去手?那些无辜的老百姓,死前得遭多大罪?”
游行队伍一路往前,刚走到主干道,一阵整齐沉重的军靴声迎面压来。
前头是荷枪实弹的日本宪兵,刺刀亮得发冷,神情凶悍。
后面跟着一队伪军,都是乱世里混口军饷过日子的人,向来都是上面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日军小队长满脸戾气,往前跨出一步,厉声呵斥。
“立刻解散聚众,再敢喧哗,全部抓捕!”
话音刚落,一阵风卷过,无数罪证照片漫天飞舞。
那些冰冷的解剖台,被囚禁受苦的同胞,惨无人道的实验场景,清清楚楚撞进每一个伪军眼里。
队伍里一个年轻伪军,本来还麻木垂着头,无意间低头瞥见脚下的照片。
整个人瞬间僵住,手指死死攥住枪杆,指尖都在发抖。
旁边一个年长的伪军侧过头,压低声音劝他。
“别看了,本分干活。”
年轻伪军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声音沙哑,
“排长,这哪是干活……这是帮着外人害咱们自己人啊。”
前头的学生根本不怕对面的枪刺,迎着日军一步步往前走,吼声喊得更加悲愤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