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?哭也没用。
进了这地方,还想活着出去?”
“我说,你就一点不膈应?
都是咱们本地的老乡,老老少少被骗进来,活活遭罪。”
这话一出,另一个伪军当场嗤笑,眼神阴恻恻的,满脸不屑。
“老乡?什么老乡?进了这道门,就只是实验材料!”
“你少跟我扯什么同乡情义,良心?
这年头谁还带良心过日子?”
“好好的人,哪能没良心?”
“良心早他妈喂狗了!”
伪军吐了一口唾沫,语气又冷又狠,
“良心能换白面?能换饱饭?能保你晚上踏踏实实睡觉?
上一个心软的,偷偷给牢里女人递口水。
第二天直接被太君拖去活体解剖,死得连骨头都不剩!
我要是傻兮兮讲良心,坟头草都三尺高了!”
旁边那人叹了口气,非但没有半点愧疚,反倒越说越麻木:
“我早就想明白了,乱世里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他们命贱,活该被抓来填窟窿,用来试药、受罪,那是命。
我只管看好牢门,锁死这群人,太君给我一口吃的,我就乖乖做事。
别人死活,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。”
“也是,我现在看里面人惨叫挣扎,一点波澜都没有。”
“看多了,就跟宰鸡鸭一样,习以为常。”
叶静姝眼底寒意瞬间冰封,怒火猛地冲上心口。
话音未落,她身形骤然暴起,匕首寒光一闪,瞬间封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