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点。”
越智月光压低声音。
绪方抬起头，眨了眨眼睛，表情要多乖巧有多乖巧，连连点头。
“我知道的，前辈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越智月光脸皮一抽。
你他妈有分寸个屁！
他懒得再废话，侧开身子让出路。
双方来到网前。
远野笃京单手转动着球拍。
“正还是反？”
绪方看了一眼球拍。
“正。”
远野笃京松开手，球拍彻底平躺在地上。底部的字母正好是正面。
绪方轻笑了一声：“不好意思了，前辈，看来今天运气也不站在你这一边。”
远野笃京脸上的肌肉扯动了一下，露出一个有些神经质的笑容。
“希望等一下，你还能有这么好的心情。”
两人转身走向各自的底线。
全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所有候补高中生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远野笃京站在接发球区域。
他双腿微分，深深地弓下腰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野兽伏击的姿态。
“来吧，小鬼，让我看看你凭什么敢选我！”
绪方走到发球线后。
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黄色的网球，在地上随意地拍了两下。
动作极其沉稳，没有半点面对一军的紧张感。
手腕一翻，网球被高高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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