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跑,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池井!快救驾!今天的大餐我分你一半!”
听到“大餐”两个字,落在队伍最后面的池井小太郎精神一振。
他背着五十斤的负重,艰难地抬起头。
看了看那遮天蔽日的狂暴蜂群。
又看了看桦地那双大手。
再看看慢如蜗牛的绪方。
池井小太郎咽了口唾沫,双腿猛地一蹬。
他整个人直接扎进旁边一个齐腰深的泥坑里。
水花混着臭泥浆溅起三尺高。
他熟练地往自己脸上抹了两把黑泥,四仰八叉地躺在泥坑底,闭上了眼睛。
“老大,你保重!”池井的声音从泥坑里飘出来,“明年的今天,我会多吃两碗饭纪念你的!”
……
晚上七点,山庄主楼前的草坪上。
几盏刺眼的探照灯打过来。
两队人马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,连喘气都觉得费劲。
采蜜组的几个人简直没眼看。
宍户亮脖子上贴着三张创可贴,满脸生无可恋。
忍足谦也发型变成了鸡窝,池井小太郎还在抠身上的烂泥。
因为远山金太郎那个见鬼的“蜂蜜大扣杀”,他们这组人下午被狂暴蜂群追了整整三座山头,根本没人敢再踏进那片林子一步。
别说一斤蜂蜜,连片带甜味的树叶都没带回来。
另一边,抓鱼组的情况好不到哪去。
向日岳人和凤长太郎浑身湿透,手指泡得发白起皱,大腿肌肉时不时抽搐两下。
长时间在刺骨的溪水里站着,加上那沉重的负重包,水流阻力完全榨干了他们的核心力量,连握拍的手都抖得不行。
“哔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