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又是一记极致的旋转发球。
忍足这次有了准备。他双手持拍,试图用身体的重量去压制那种旋转。
球拍刚刚接触网球。
网球在拍线上疯狂打转,摩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拍线根根崩断。
球拍再次脱手。
“30-0。”
忍足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,沉默不语。
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看穿了也接不住。
引以为傲的防守被彻底粉碎。
“40-0。”
“砰!”
“Game,绪方,4-5。”
局势瞬间逆转。
忍足睁开眼,弯腰捡起地上的球拍。他的手腕还在微微发麻,那感觉像是不小心碰到了带电的门把手,持续性地麻,持续性地疼。
这家伙的底牌到底有多少。
换边。
忍足走回休息区,没有拿水壶,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。
那里已经肿起了一圈明显的红晕。
强行接了三发螺旋丸,手腕已经麻木快没知觉了。
锁闭心扉的状态不攻自破。
身体的疼痛无法被屏蔽,它在不断干扰着听觉和判断。
天才的防御网,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……
来到忍足发球。
球速明显下降,旋转也大不如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