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“30-30。”
“绪方前辈好厉害!”池井的鸡翅终于啃完了,腾出嘴来欢呼。
宍户亮皱眉:“他看破了忍足的动作?”
迹部坐在裁判椅上,指尖轻轻敲着扶手。
他看出来了,绪方的超脑和自己的洞察力有相通之处——都是通过对手身体的细微反应来预判。
但程度不同。迹部的洞察力是刻入骨子里的天赋,绪方的超脑更偏向集中注意力后的高速运算。
虽然差距不同但,忍足确实被压制住了。
“你还不出手吗?”迹部看着忍足喃喃自语。
“2-1,绪方领先。”
场边的宍户亮罕见地没有说风凉话,而是认真地盯着场内。
绪方的发球局。
他再次用逆抚拿,连续四球拿下这一局。忍足依然没能适应那诡异的视觉欺骗。
“3-1。”
比分在拉开。
然后,场上的气氛变了。
说不上来是哪一刻开始的。
绪方盯着忍足,准备像之前一样捕捉他的动作预兆。
但他发现——什么都没有了。
忍足站在底线上,浑身充满了迷雾一般。
看不到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习惯性的小细节他的呼吸平稳得像一潭死水。
眼神也变了。
之前忍足的目光多少会透露意图——看向左侧,可能打左边;肩膀微沉,可能上网。
但现在,忍足的眼睛像两块玻璃,什么都映照,什么都不流露。
绪方的超脑疯狂运转,试图从忍足身上抓取信息。
没有。
一点预兆信息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