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!!!”
尝试几次过后,杨御宁也有些来火了。
于是,他一次又一次的试图挣脱束缚,一次又一次的小心移动自己的身体。
但直到最后,他苦逼的发现,自己好像...距离相机越来越远了。
而且...再移动,自己就要掉下床了。
呜呜呜呜~~~可恶的姐姐,你是真可恶啊。
以后...绝对!绝对的!不能让言姐姐喝酒了,就算是在家里,也不行!
绝望与身体的酸麻之下,疲惫不堪的杨御宁也没力气再动了。
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,半边酸麻的身体上,是言姐姐压过来的半边娇躯,耳边...是那均匀且悠长的呼吸声,脖颈处,是那温热的且让人瘙痒的吐息。
“啊~~~累了,毁灭吧,这个地球。”
......
翌日...日上三竿...
温暖的阳光穿过飘窗,打在了书桌上,打在了床铺上,也打在了迷迷糊糊,揉着眼睛,睡眼惺忪的言知若身上。
“嗯~~啊~~”
呢喃一声,言知若呆呆的看着天花板,宿醉之后的刺痛感,让她的大脑似乎清醒了几分。
所以...自己昨晚是喝醉了?
好像...昨天阿宁穿女装,还一个劲儿的让自己拍照来着?
“嗯~~”
就在此时,静谧的空气中,忽然传来了一道亲昵的闷哼声。
言知若这才感觉到,自己的身边,好像...有什么...活物?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