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,你也没办法怨人家,就算人家设了圈套,也是你自己钻进去的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对傅宴深动杀心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,不管怎么样你都有错,怨不了任何人。”
从霍寒川真的对傅宴深动杀心的那一刻起,他就不再无辜了。
这次霍寒川没有再反驳,只是沉默。
“回去吧。”
霍老爷子开始赶人,朝霍寒川摆手:“你和林末之间的事情我管不了,也不敢管。”
“但我觉得你确实需要好好反省一下你最近的状态。”
“就算不为你自己想,也要为小末想一想,你现在为了她能动手杀人,她难道不怕吗?她没有压力吗?”
换做是正常人,遇到霍寒川这种情况早就跑了。
林末现在没跑,霍老爷子已经觉得很难得了。
“你要是真想跟她走下去,最先要解决的不是傅宴深,而是你自己的心病。”
“什么时候想通了,你和林末的问题才算真正解决了。”
“你和她如果可以,分开一段时间吧,好好想清楚。”
霍寒川垂眸,出神半晌。
心病?
他确实有心病。
可是怎么办呢?
他就是想一辈子都死死缠着林末,永远抓住她,一辈子不分开。
......
霍寒川走后,霍老爷子看向窗外,对着李叔喃喃自语:“你说,我是不是对寒川太严苛了?”
傅老头都能为傅宴深做到这种地步,而他似乎好像从来没有给过霍寒川什么温情。
李叔不敢说话。
他也知道老爷子没指望他说什么。
“那个老东西,现在连晚辈的事情都要插手。”
“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为了孙子什么都不顾,也不怕丢人。”
“备车,去傅家。”老爷子拄着拐杖开口。
李叔忍不住感慨,老爷子的到底还是在乎霍寒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