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更多是徐清坐着,她站着。
那个时候霍家还没上门正式确认婚约,孟家也是忐忑的。
更不敢主动上门去提,一来那个时候她和霍寒川年岁都小。
二来也是怕有逼婚的嫌疑。
那个时候霍寒川人很高冷,是真正的高岭之花。
孟欣根本难以靠近他。
她以为和霍寒川的婚事没希望了,也以为家世的天堑这辈子都难以逾越。
这辈子都只能讨好奉承徐清之流。
结果只是即将要嫁入霍家,就改变了这一切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孟欣故意问。
徐清攥着水杯的手紧了紧:
“孟总,我为之前的事跟你道歉,之前是我恬不知耻,痴心妄想。”
“我现在正式为之前的事情跟你道歉。”
孟欣笑了笑,没看徐清,反而是转动手中的酒杯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孟欣才大发慈悲开口:“徐小姐,道歉可不是你这样道的。”
徐清咬了咬嘴唇,想到爸妈爷爷的叮嘱,想到他们家最近一直在争取和霍家的合作。
徐清心里再不甘心,也只能卑微开口:“孟总有什么要求可以提,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愿意做。”
“只要能给您赔罪,让您消气。”
孟欣转动酒杯的手这才停下。
“真的吗?如果我说,要你现在给我跪下道歉你也愿意吗?”
徐清错愕看向孟欣。
她没想到孟欣会说出这种话?
让她当众给她跪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