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茉莉皮肤很白,她是霍寒川生活中见过最白的人。
冷白皮,白中透粉,光照着,皮肤像在发光。
所以任何痕迹在孟茉莉身上都无比显眼,特别是这些青青紫紫。
这些无一不是在提醒他,刚才在床上,他有多失控。
像疯了一般,失去了理智。
一切的情绪都被孟茉莉掌控着,什么都忘了。
忘了和孟欣从小定下的婚约。
忘了从小受到的教育,不管不顾,脑子里只有一件事
“在想什么?”
孟茉莉娇声提醒他,“不许偷懒。”
霍寒川回过神,继续涂抹身体乳,动作不自觉轻缓了几分,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。
一切结束,霍寒川也松了口气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霍寒川冷漠下逐客令。
孟茉莉钻进他的被窝,抱着轻薄的被子,不肯撒手,只露出细弱的香肩,可怜兮兮开口:
“寒川哥哥不嘛,我今晚留下好不好?人家离不开你嘛,没有你抱着我睡,人家的心真的好慌,感觉都快不能呼吸了,快要死了一样!”
霍寒川:“戏瘾又犯了?还是病又犯了?”
“哼,你冷酷,你无情,人家的心真的伤透了。”
孟茉莉手揉着眼睛假哭。
霍寒川白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:“别演了,我今晚累了。”
“啊,这就累了?你是男人吗?”
被质疑不是男人,霍寒川语气也依然很平淡,或许是被孟茉莉气狠了,又或许是被她气习惯了。
他现在居然心如止水。
“我是不是男人,你不是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刚才床上求饶的人是谁?”
孟茉莉笑嘻嘻抱住霍寒川的手臂,霍寒川试图甩开,孟茉莉反而抱的更紧了些,整个人都快贴在他身上。
“当然是我的姐姐孟欣啊,jie夫开门,我是我姐。”
霍寒川睨了她一眼:“你非要时时刻刻都提醒我,我们是一对奸夫淫妇?”
孟茉莉娇笑着:“我们本来就是啊,要是放在古代,我们这种这要浸猪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