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收妖族天帝和妖族皇者为徒，能帮鸿钧老祖证道混元，能为十二祖巫点开灵智。
那我为什么不自己先证了混元大罗天道，要把好处让给鸿钧老祖啊？
这么大的好处不给自己，让给了别人，这不是傻吗？
想至此，我干脆问起了黑衣女人。
“你说我帮鸿钧老祖证了混元大罗天道，让他成了天地间的第一个圣人！”
“那为什么我不让自己证道混元呢？”
“偏偏要利用鸿钧老祖欠下的因果来证道？”
“这种舍近求远的事情，是我那样的人物能做出来的吗？”
黑衣女人对我问出这个问题毫不意外，她苦笑着道：“师父，其实当年我也问过你这个问题。”
“但你当时却一脸无奈的告诉我，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异数。”
“大道五十，天衍四九，你就是那个遁去的一！”
“所以大道是不允许你这个遁去的一成为天地间第一个圣人的！”
“你可以帮助他人成圣，但唯独自己不能证道混元！”
“正因为此，女娲缔造人族，成为继鸿钧老祖之后天地间第二个圣人，你有参与。”
“三清以人族气运立教，借助鸿蒙紫气和盘古功德成圣，都是靠你的指点。”
“还有西方二圣，他们也是在你的指点之下才发下了弘誓大愿，证了混元大罗天道的！”
“所以无论是三清天尊，还是西方二圣，乃至人族圣母女娲娘娘，都欠下了你巨大的因果！”
“只要你参与了这一次的大争之世，想证混元大罗天道，这些欠下你因果之人，都会无条件的帮你！”
“不过还是那句话，虽然这些人都会帮你，但他们不见得想让你证道混元！”
“他们甚至会成为你证道混元的最大阻力！”
“只有我们十二祖巫，才会全心全意不顾后果的帮你！”
说到这里，黑衣女人对着我跪了下来。
我能感受到她的赤诚，云渺也感受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