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，这一转眼你竟已经是金丹真人了，若非亲眼所见，我真不敢相信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韩林笑了笑，举杯示意了一下，自顾自地喝了一小口。
“洪老看起来苍老了许多，这些年怕是过得不痛快吧。”
“家没了，寄人篱下，想痛快也痛快不起来。”洪涢摇摇头。
“归元宗究竟发生了何事？”
“为了蝇头小利内斗，又被人算计，种种因素加在一起，最终被人一锅端了。”
“谁端的？”
“还记得你师父纪柏吗。”
“记得。”
“就是他。还有一个身穿血袍、长着尖尖耳朵的老家伙，两人一联手，再加上宗门内部许多筑基山主早已被利益冲昏头脑，临阵倒戈，最终整个归元宗血流成河。”洪涢苦涩地说道。
“身穿血袍、长着尖尖耳朵的人？”韩林皱了皱眉头，“你说的是枯血老怪？”
“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，你认得他？”
“听说过。”
韩林脑中闪现出鸡鸣观的一幕，哪怕相隔多年，也能瞬间想起对方模样。
洪涢叹了口气道：“其实我一直觉得，归元宗落败的转折点，就是你被排挤出宗门开始的。”
“不至于吧？我就算留在宗门，恐怕也挽救不了归元宗。”韩林笑道。
“不是能不能挽救，而是从那一刻开始归元宗就变味了，每个人都有私心，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。但偏偏，玲珑丫头阅历不够，根本看不懂人心，导致最终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。”
“咳咳，原来你说这……”韩林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还以为，你要吹捧我呢。”
洪涢道：“我确实该吹捧你。
这世上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么快突破金丹的了。
不过就归元宗覆灭一事，你倒是真不值得吹捧。
因为我敢打赌，如果你留在归元宗，绝对不会有今天的成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