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盖挑开一个小铁盒的盖子。
一条“牵线蛊”爬了出来。
蜂后手指一弹。
牵线蛊落在地上,贴着水泥地,闪电般朝周正的皮鞋游去。
顺着裤腿,钻进袜筒。
周正正帮妇女把掉在地上的布袋捡起来,小腿肚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刺痛。
就像是被静电打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挠了挠小腿,没当回事。
蜂后转身,挤入人群,快速朝广场边缘撤离。
蛊虫入体,三秒见效。
她得找个安全的地方看戏。
周正刚直起身,准备继续往前走。
心脏猛地一抽。
就像是有一只手,顺着血管直接插进了心脏,然后猛地攥紧。
铁皮喇叭从手里滑落,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滚出去老远。
“周科长?”
旁边的干警听到动静,转头看他。
周正没有说话,他的脸部肌肉因为极度的抗拒而剧烈痉挛,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血管里,那条透明的牵线蛊正以极快的速度顺着血液逆流而上,直奔大脑。
周正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眼白里,细密的红血丝迅速蔓延,短短三秒钟,双眼已经红得像充了血。
脑子里的清明正在被一股狂暴的破坏欲吞噬。
杀人。
开枪。
毁灭视线里的一切。
周正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残存的一点意识在疯狂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