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刺,赵高压低声音,开始添油加醋道:“公子,陛下最疼小公主,您是知道的。小公主受了惊吓,陛下自然心疼。”
“至于公子的狗......陛下也是为公子好,怕公子玩物丧志。”
胡亥冷笑一声:“为我好?送走我的狗是为我好?”
赵高没有接这话,只是垂着眼,语气依旧恭顺:“公子这几日且安心在宫里待着,等陛下气消了,自然就解了禁足。”
胡亥咬着牙,胸膛剧烈起伏,心中那股气憋在心里怎么都咽不下。
“那个死丫头一定是故意的,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,父皇心疼就来罚我。”
“公子以后见到小公主,还是避让些为好。”
胡亥猛地抬头,盯着赵高:“避让?本公子怕她?”
赵高垂下眼,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。
“老师。”胡亥的声音忽然冷静了下来,眼底的暴戾褪去了几分,换上了一层阴冷的算计,“你觉得,那个死丫头是不是跟她爹一样讨厌?”
赵高抬眼看了胡亥一眼,嘴角微微动了动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“大公子仁厚,小公主聪慧,都是陛下的骨血。”赵高的声音不咸不淡,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闻言,胡亥冷笑了一声。
骨血?他跟扶苏还是同一个爹呢。
可父皇心里,只有扶苏那个长子,只有那个死丫头长孙。
他胡亥算什么?
一个被宠坏了的幼子,高兴的时候哄一哄,不高兴了就禁足?
“我知道了。”
赵高微微躬身:“公子明白就好。”
嬴笙笙。
胡亥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眼底的恨意像暗火,烧不旺却也不会灭。
总有一天...
廊下,赵高走得并不快。他的脚步沉稳,面色如常,可他的心里,已经在盘算另一件事了。
胡亥记恨上小公主,这是好事。
但此子太蠢了,藏不住只会坏事,还得自己在背后助力才行。
思及此,赵高眯了眯眼,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。秋日的阳光不烈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可他的眼里却没有一丝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