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时间，一晃而过。
傍晚，林凡一家三口，驱车前往中海国际大酒店。
秦玉珍今天特意换了身新衣服，是林亦宁帮她挑的，深红色的旗袍，衬得她整个人精神了不少。
“妈，您今天真好看。”
林凡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，笑道。
“净说好听的。”
秦玉珍嘴上这么说，嘴角却压不住。
“都多大岁数了，好看什么。”
“本来就好看嘛。”
林亦宁搂着母亲的胳膊。
“妈，等会儿到了酒店，您可得挺直腰杆，别跟以前似的缩在角落里。”
“你这丫头，妈什么时候缩在角落里了？”
秦玉珍拍了女儿一下，眼里却带着笑。
车子到中途时，秦玉珍手机响了。
“你大姨。”
秦玉珍看了眼来电显示，接了起来。
“喂，大姐……”
“玉珍，你们到了没有？”
大姨的声音很大，连林凡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还在路上，马上就到。”
“我刚才说了名字和手机号，人家酒店说没接到预订，你该不会是被林凡骗了吧？”
大姨语气中，带着几分质疑和嘲讽。
“玉珍，你得教育教育林凡，人穷可以，但志不能穷！为了脸面胡说八道，现在包间都没订上，这不丢更大的脸吗？亲戚们都到了，你让我们怎么弄？”
秦玉珍脸色微变，但语气还算平静。
“大姐，我们订的是中海厅，不是普通包间，你让人再查查。”
“中海厅？”
大姨那边顿了一下，旁边传来表哥的声音：“妈，你还真信？中海厅根本不对外开放，那是给大人物留的！”
“玉珍，你听到了？你外甥说那个厅不对外……”
“大姐，我们马上到了，到了再说。”
秦玉珍挂了电话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，别理他们。”
林凡声音平淡。
“等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秦玉珍点点头，没说话，攥着手机的手却微微用力。
……
中海国际大酒店，大堂。
林家十几口亲戚，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堂里东张西望着，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大姐，到底能不能行？不行咱们换地方，别在这儿干等着。”
二姨是个胖墩墩的女人，说话嗓门也不小。
“玉珍说订了中海厅，我也让人查了，人家说没这个预订。”
大姨脸色难看。
“我看她就是打肿脸充胖子，以前穷惯了，现在想显摆，结果露馅了。”
表哥刘洋穿着一身名牌，手里拿着宝马车钥匙，神色轻蔑。
“妈，我早说了，林凡那小子能有什么出息？当年为了个女人大学都不上，跑去解石头，这辈子也就那样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
表妹刘婷婷附和，涂着大红指甲，手里拎着个驴包。
“上次见他，还穿着地摊货呢，能订得起中海国际？做梦呢吧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”
大姨夫刘建国皱眉，其实他心底里也瞧不起林凡一家子。
“爸，你就是太好说话了。”
刘洋撇嘴。
“要我说咱们直接走，让他们自己丢人现眼去。”
“来都来了，再等等，我觉得林凡不至于用他妈的生日来胡说八道。”
大舅开口了。
“那行，就再等等。”
刘洋拿出手机，刷起了短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