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，脸上的愤怒与厌恶，也一下子凝固了。
林先生？
沈总交代？
陈秘书是在跟林凡说话么？
周茹看看林凡，再看看陈秘书，心中满是震惊与茫然。
别看陈楠只是个秘书，但她是沈清的心腹，就像古代皇帝身边的大太监，地位非比寻常，少有人敢惹！
在公司里，除了沈清外，周茹还从未见陈秘书对谁这般恭敬过，哪怕面对几个副总和各部门经理，也没个笑模样。
陈楠来到近前，注意到周茹，心中微沉。
她认识周茹，设计部的新人，据说跟战略发展部部长赵铭有一腿，平日里比较张扬。
“林先生，您和周茹……认识？”
陈楠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，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认识，但不熟。”
林凡扫了眼周茹，淡淡道。
“陈秘书，我们去办手续吧。”
“好的，林先生。”
陈楠松口气，只要不是周茹招惹了林凡就行，沈总交代她的事情，可不能出差错。
“您请跟我来。”
林凡点头，没再看周茹一眼，就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！”
周茹见两人要离开，终于缓过神来了。
“林凡，你……你真入职了倾城？”
“对。”
林凡重新看向周茹。
“不过让你失望了，不是解石工，而是赌石顾问。”
“没错，林先生是沈总亲自聘请的赌石顾问，年薪千万……”
陈楠从两人简单对话上，就有了大致猜测，微笑道。
听到这话，周茹身子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
她刚才还满是优越感地讽刺林凡，说他死缠烂打，说让他滚，别脏了这个地方……
她无法理解，一个被她嫌弃，甚至是抛弃的底层蝼蚁，怎么摇身一变，就成了年薪千万的赌石顾问了！
“周茹，你不是说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么？你说的没错，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”
林凡说完，没再理会呆若木鸡的周茹，向电梯走去。
陈楠看了眼周茹，眼底闪过一抹嘲讽，快步追上林凡：“林先生，您这边请……”
周茹见两人进入那部专属于沈清的电梯，心中更无法接受，她昨日弃之如敝履的男朋友，今天就成了沈清的座上宾？
“林凡，就算你成了赌石顾问，又能怎么样！我现在就让赵铭弄死你！”
周茹神色狰狞，给赵铭打去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