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馨咬牙切齿:“我要她活不过今天!”
白薇看出她心情不佳,连忙应声:“是,我马上让人去查。”
话音刚落,容馨突然心口一窒,像是有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脉里。
“唔——”
她闷哼一声,猛地俯身,一口黑血直接呕在了真皮座椅。
黑血带着浓重的腥气,触目惊心。
“师父!”白薇吓得脸色惨白,“师父您怎么了?!”
容馨捂着胸口,脸色瞬间灰败下去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修炼多年的阴力,像被开了道口子似的,飞快地往外泄。
“反、反咒……”她咬着牙,声音发颤。
“停车,快停车!”
张浩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,打着双闪,将车靠边停下。
白薇快步下车,拉开后座的车门。
她吓得手足无措,伸手想去探对方的鼻息。
手伸到一半,触电般收了回来。
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愚蠢——
她怎么会去试探容主的鼻息?
容主怎么可能死?容主死了她能活?
她打了个哆嗦,将那只不知轻重的手藏到身后,快速坐回副驾驶座:“张浩!快开车!回白蔷小筑!”
张浩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,目光掠过容馨苍白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下一秒,他踩下油门,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。
车里,容馨靠在座椅上,喘了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。
她擦了擦嘴角的血,眼神阴鸷。
“白薇。”她哑着嗓子开口,“你现在,立刻去凌家老宅一趟。”
白薇一愣:“师父?您是说……”
“去找楚儿。”容馨闭着眼,声音冷得刺骨,“想办法,割一段她的根生丝给我。”
今天,这记反噬来得太猛。
如果不在短期内得到补充,她的身体,会以比普通人快十倍的速度衰老、崩溃。
白薇心头一凛,连忙低头:“是,弟子这就去。”
车子飞快地驶离机场,汇入车流里。
前座,张浩目光故作忧虑,从后视镜里看了容馨一眼。
他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。
太可惜了。
如果容馨能直接就这样昏迷不醒,该有多好!
*
没等多久,单间的门轻轻开了。
陈慧兰扶着门框走出来,脸色依旧泛着白,却比刚才那副气若游丝的样子好了太多,眼底也有了些神采。
她看见凌央央,走上前,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:
“孩子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两次了,都是你救了我这条老命。”
“阿姨您客气了。”凌央央从随身灰布包里摸出玉瓶,倒出一颗药丸,
“这是护心丹,您含在舌下。平日尽量放宽心情,少生气,少操心。”
药丸带着淡淡的药香,入口不苦,反而有一丝清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