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病入膏肓。”江峋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“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扭曲的欲望和可怜的自尊心。”
“你毁掉的不是陈橙的幸福,是你自己的人生。可悲,又可笑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,转身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隔绝了那癫狂的笑声,也为这起因嫉妒而生的命案,画上了句号。
案件,正式告破。
……
审讯室外的走廊里,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不少。
王鹏立刻递上一瓶水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崇拜。
“队长,你简直神了!我就没见过这么难啃的骨头,硬是被你三言两语给攻破了!”
江峋拧开瓶盖,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矿泉水,喉咙里的燥热才稍稍缓解。
王鹏的好奇心显然还没得到满足。
他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打探什么绝世秘闻。
“不过队长,那根头发……我在法医那边怎么都没听他们提过啊?”
旁边几个刚结束工作的刑警也竖起了耳朵。
显然,他们也对这个“神之一手”的证据充满了好奇。
江峋又喝了口水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没有头发。”
“啊?”王鹏愣住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没有?那……那你刚刚说……”
“从头到尾,都只有散粉。”江峋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头发是假的。”
一瞬间,整个走廊鸦雀无声。
王鹏张着嘴,足足过了三秒才反应过来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靠!假的?就……就靠一个假的证据,就把她给诈出来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