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冒着热气的粟米粥，一碟切得整整齐齐的腌菜，还有两个，嗯，看起来有点歪歪扭扭，但确实是饼子的东西。
哪吒正端着最后一个小碗从门外进来，看见她，眼睛一亮。
“洗好了？快过来吃吧，一会儿凉了。”他把碗放下，里面是煮得嫩嫩的蛋羹。
苏沅星眨了眨眼，没动。
她看看桌子上的饭菜，又看看哪吒。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伸出手指着菜问，“什么时候会这些了？”
哪吒一愣，随即走过来，牵住她的手，把她拉到桌边坐下。
“早就想做了。”他低声说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“我不是一直看着你做嘛，多多少少也会点了。”
他在她旁边坐下，侧过头看着她：“一直以来都是你做吃的，我都没服务好你。”
苏沅星看着他。
少年脸上还留着一点刚才被她扇过的红印子，眼神却认真得很，带着点笨拙的讨好。
“而且你每次都消失这么久，”哪吒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如果我不用这个法子转移注意力，真的会熬不下去。”
他抬起眼，看向她：“看得见，和摸得着还是不一样的，宝宝，每次做饭的时候，我都会想到你做饭时的样子，软软的，认真的，想着你的笑颜，只有那时候，我才惊觉自己还活着。”
苏沅星心里那点气，忽然就消了。
她看着他，嘴角忍不住弯了弯，笑了出来。
笑得很好看。
哪吒看着她笑，眼睛都直了，神情逐渐变得痴狂。
苏沅星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脸，拇指轻轻蹭过那个红印子。
“不是服务。”她纠正他，声音软了下来，“哪吒，我做饭是心甘情愿的，这是我的喜好，看着别人吃我做的东西，我会有满足感。”
她顿了顿，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：“而且这个怎么能叫服务呢？这个叫做相爱的人之间传达爱意的方式，知道吗？”
哪吒怔怔地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苏沅星拿起他一只手，放在自己胸口上。
掌心贴着柔软的衣料，能感觉到下面平稳的心跳，自己的身体被改造以后，就再也不是无心无魂之人了，她也会努力，将哪吒变成与她一样的有血有肉的少年郎。
“你瞧，”她笑着说，“这不是传达过来了吗？我很开心。”
哪吒晃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