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金会需要提交资金来源说明、采购流程、供应商筛选办法和验收机制。”
屏幕里的工作人员翻着方案,“材料不齐,省级项目不能接收设备。”
周德海坐在旁边听得冒汗,五千万的额度,换谁都不敢只凭一句赞助通过。
陈建华打开另一只文件夹,“资金审计报告、账户证明和采购制度已经备齐。”
“供应商采用公开比选,技术参数由主办方确认,基金会不指定品牌。”
“设备到场以后,由省文联、技术组和参赛学校代表共同验收。”
陈建华把共享目录发进会议邮箱,文件编号从资金来源一直排到撤场责任。
屏幕那头安静了会儿,工作人员逐项下载,没有再追问资金从哪里冒出来。
方既明靠着椅背喝水,这些账陈建华早就做熟了,根本不给人留口子。
中午前,完整材料全部进入省级审查系统,回执编号也同步发了回来。
市局项目组却在这时递来一份宣传稿,标题已经替江辰安排好了位置。
南桥模式再结硕果,问题学生完成艺术转化,冲击省级声乐舞台。
方既明读完第一段,把宣传稿压回桌面,“谁写的?”
苏念薇翻了下署名栏。
“宣传科拟稿,还没公开,他们想等预录通过以后直接发。”
“问题学生这四个字删掉,南桥模式也删掉。”
方既明把稿子推远。
市局联络员翻了翻宣传方案,笔尖停在“亮点提炼”旁边,“这是成果宣传,需要统一提炼亮点。”
“他连预录都没交,你们已经替他把成果写完了?”
方既明盯着屏幕。
“江辰参加展演,是他自己选的路,跟谁的政绩都没关系。”
“等他唱完,愿不愿意接受采访,由他自己决定,宣传稿现在不做。”
会议室门口传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,江辰抱着曲谱站在那里。
他原本要去礼堂找齐海源练歌,路过会议室时,门没有关严,该听见的内容全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