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绕了三层,删掉中间一句也不影响考点。
另一处放了一个少见符号,符号解释藏在长题干末尾。
“难度可以留。”
“这两处诱导要删。”
赵敬儒看向他。
“区分度怎么保证?”
“靠思维。”
林正阳把红笔放到桌上。
“别靠学生有没有耐心找文字坑。”
理综组一名教师低下头,这句话已经不只在说数学。
韩立成拿起自己的听课表。
“我支持删。”
几道目光同时落到他身上。
韩立成继续说:“十九中的陌生题也难。”
“学生读完条件,能知道第一步做什么。”
“一中的题可以难,题意得清楚。”
赵敬儒的手搭在桌面上,食指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你们今天是来审题,还是来替十九中开教研会?”
林正阳合上审题稿。
“我只对一中的卷子负责。”
“这两处有问题。”
“签字意见已经写了。”
赵敬儒翻到最后一页。
林正阳的名字旁边写着八个字。
难度可留,诱导须删。
会议室里没人再说话。
赵敬儒拿起红笔,在第一处争议条件旁画了一道删除线。
“这一处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