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拉出一条错误轨迹线。
“以前老师只能说多练。”
“但系统拆开后发现他不是大逻辑不会,是判别式符号代入这一步反复错。”
鼠标点下。
右侧弹出专项推送记录。
“五道符号代入训练,三天后同类题正确率从百分之三十拉到百分之八十五。”
大屏幕上两组柱状图摆在一起。
没有动画和特效,数字直愣愣地怼在评委脸上。
前排两个教研员放下手机。
旁边一位一线老师把本子翻到新页笔已经落下去。
后排一个带队老师压低声音骂了句。
“这东西要真跑起来批卷子能少掉半条命。”
五分钟演示结束。
最左侧的女评委拉过话筒问题直砸过来。
“系统确实切中教学场景,但数据安全怎么解决?”
她盯着赵大壮。
“全校学生的错题记录和成绩都在里面,谁能看?家长能不能看到排名?别人的信息会不会泄露?”
蒋波刚放下去的心又被提了起来。
这是苏念薇两天前砸在赵大壮脸上的第一道送命题。
一中的瘦高男生抱起手臂等着看他卡壳。
赵大壮握住麦克风杆语速稳了下来。
“现阶段只做校内物理隔离局域网部署不对外开放。”
“权限分三层。”
“学生端只能查看自己的错题轨迹,没有排名不显示分数对比。”
“教师端只能查看本班汇总和被授权学生个体。”
“管理员只负责账号和系统运行状态,不能直接翻阅错题内容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