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不认识啥牌子,但这车跟个黑漆棺材似的透着贵气。
她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,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掉灰,贪婪全写在了脸上。
“哟!开这种大老板的车,看来你这当老师的没少在学生身上搜刮油水啊!”
她往前跨了两步,原本假哭的嗓门变得尖酸刻薄。
“我告诉你!今天你不给我拿十万块精神损失费,再让我把那死丫头带走,我明天就把你们学校纵容学生打家长的视频,全发网上去!”
她晃着手里屏幕碎裂的破手机,底气十足。
“我可是全录下来了!你们要是上了热搜,我看你这老师还干不干得下去!”
周围几个闲汉立马起哄:“十万块钱对人家开豪车的老师来说,那还不是拔根腿毛的事儿?”
方既明终于抬起眼皮。
他盯着乔母,定定地看了三秒钟。
笑了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。
迈巴赫驾驶座的车门推开,陈建华一身剪裁极度考究的深色高定西装,面无表情地跨了下来。
金丝眼镜在路灯下泛着没有温度的冷光。
他绕到后备箱,双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纯银色密码箱,大步走到前面。
“咚!”
密码箱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,发出一声令人心脏收缩的金属闷响。
周围的起哄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,鸦雀无声。
陈建华推了推眼镜,退到方既明身侧半步,冷漠地注视着乔母。
方既明取下嘴里的半根烟,在修长的指尖把玩了两圈,语气随意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“十万?”
他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密码箱,再抬眼看向对面。
“你格局小了。”
乔母脸上的贪婪瞬间僵住,喉咙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,本能地往后瑟缩了半步。
方既明微微偏头。
“老陈,教教她,咱们新远东的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