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既明突然开口问:“普通妇女,名下开着几家公司?”
李秀芬干嚎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。
现场陡然安静下来。
她瞪大眼睛看着方既明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方既明说:“没别的意思。你刚说自己只在家洗衣做饭,我只是感慨,现在家庭副业分工挺丰富的。”
李秀芬跪在地上,起也不是,继续哭也不是。
喉咙里发出干瘪的抽泣声。
“你居然私下调查我?”
方既明看着她:“工商登记是公开信息,任何人都能查,算不上私下调查。”
苏念薇适时补充:“目前相关企业仅作为关联线索。”
“李女士,如果你认为自己与学校后勤维修没关系,食堂供货和资金往来也不涉及你,可以依规出面说明。”
李秀芬硬着头皮反驳:“我凭什么跟你们交代?”
苏念薇说:“你可以选择不说明,但请别再用哭闹撒泼替代讲道理。”
戴眼镜家长继续低头记录。
“十点四十九分,苏主任告知当事人可依规自行澄清情况。”
李秀芬看着那个记录本,手抓紧衣角,急躁地喊:“你别再写了!”
戴眼镜家长抬起头:“公开场合,如实记录。你刚才要求公开说理,我们只是配合。”
李秀芬没办法再硬撑,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全程没人上前搀扶。
起身时膝盖沾满尘土,她用力拍了拍裤腿,嘴角拉下,眉毛竖了起来。
“方既明,你别以为有点钱就能为所欲为。你查我,查老孙,你有什么资格?”
方既明说:“我是十九中的老师。学生吃出问题,我就去查食堂,教室虚报了维修费用,后勤那边我也可以管。”
“处理这些事不需要我有钱,只要我没瞎就行。”
围观人群里,不少人低声附和。
“孩子吃饭安全的事,本来就该查到底。”
李秀芬见风向不对,还想重新带节奏。
“你们都被他骗了,他就是想故意搞垮十九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