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副校长,你一口咬定是何人才偷了你的文件?”
“我只说他有重大作案嫌疑。”孙耀祖沉着脸。
“哦。”方既明点了点头,抛出关键疑问,“那有个问题我很好奇。”
“何人才从来没碰过你私人矮柜,怎么会精准知道第二层放着所谓的工作文件?”
孙耀祖语气一顿,随即强硬辩解:“他分管行政资料流转,常年进出我办公室,自然清楚柜子里放了什么。”
苏念薇抬眼看向孙耀祖。
“何以见得他清楚柜中存放物品?”
孙耀祖避实就虚:“这是我们学校内部行政事务。”
方既明顺势接话。
“所以副校长办公室私设矮柜,存放未录入公共档案系统的私密文件。”
“教务主任恰好知晓存放位置。”
“重要公务资料不归档、不上报,随意私藏在个人办公室。”
“十九中的内部管理,倒是挺随意散漫。”
孙耀祖脸色一沉,厉声反驳:“方既明,少在这里偷换概念、刻意挑刺!”
“我在办公室存放日常工作文件,有什么违规问题?”
老刘端着续好热水的保温杯,慢悠悠又走了回来。
张慧芳看向老刘:“你不是回去喝茶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老刘晃了晃保温杯。
“茶续好了,回来凑个热闹。”
老刘扫了眼孙耀祖的办公室,慢悠悠感慨。
“孙校长这办公室真皮沙发、高档装修,比我家客厅都气派。”
“反观我们物理组那旧椅子,一坐上去就吱呀吱呀响,天天唱小曲。”
张慧芳忍不住笑:“唱什么曲?”
“老旧桌椅专属哀歌。”老刘一本正经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