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面色有些复杂的看向了老林。
幸好现在是在医院,要老林情绪激动的晕过去,医生还可以当场抢救。
“谁?”
结合林清月的种种表现来看,林鹤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可这一刻心里免不了的还是抱有侥幸。
“胡德才。”
“不可能,”
玻璃杯从林鹤掌心滑脱,裹挟着清水狠狠砸向地面。
杯体四分五裂,尖利的碎片四下迸射,
透明水流顺着地面蔓延开,满地碎渣泛着冷光。
林鹤宁愿听到是他的亲生父母,甚至是他的二弟名字。
也好过听到胡德才的名字。
怎么会是他呢。
除开孩子,胡德才可以说是林鹤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。
他们十几岁的年纪就相识了,到现在年过半百。
一起住过地下室,一起发过传单。
甚至最窘迫的时候,两个人还在公园里睡过长凳。
林鹤想要开口问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
毕竟老胡身为原始股东,手里不缺钱,没必要背叛自己的。
而且,当年林清月从医院遗失的时候。
老胡甚至可以说拿出了全部的家产来帮着自己找孩子,又怎么可能是老胡。
林知云这时候走到林鹤身旁,扶着他在病床旁坐下。
而林宴辞则去找护士拿来了扫把,扫着地上的玻璃碎片。
林清月也不愿意去相信这个真相,但事实就是这样的。
胡德才终于忍不住在今天动了手。
为了防止被人抓到,还提前干扰了监控,带了屏蔽器。
但他怎么都想不到林清月是屏蔽屏蔽器的屏蔽器发明人。
大王公司早早的就用上了这个神器,所以他带去的屏蔽器没有任何的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