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端着一盘炒白菜走过来,放下盘子后搓了搓手。
“当家的,你刚才笑什么呢?”
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白菜,故意提高声音:
“京茹,今天院里开大会,二大爷把三大爷说成敌特了。这事不小,咱们以后离前院远点,别让人家把咱们也牵扯进去。”
门外的杨瑞华脚步一停。
秦京茹听明白了,顺着他的话说道:
“不能吧?三大爷平时抠是抠了点,可他连一只鸡都舍不得杀,哪有胆子干特务的事?”
“你懂什么?”
何雨柱把筷子往碗边一敲。
“真要查敌特,查的就是这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人,钱一分不花,票一张不舍得用,攒起来干什么?谁说得清楚?”
秦京茹眨了眨眼。
“那公安怎么就盯上三大爷了?”
“他半夜翻墙,躲着巡逻队,还把垃圾箱砸得哐哐响。现在又说自己写了举报信,可邮局和厂里都查不到信。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,语气慢了几分。
“这事要是普通纠纷,公安问两句也就算了,可一旦按敌特方向查,事情就不是一句‘我记错了’能糊弄过去的。”
门外,杨瑞华抬起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谁跟他家来往,谁就得去派出所说明情况。今天借过一把铁锹,明天说不定都要问清楚。”
何雨柱吃了一口菜,继续说道:
“真查出问题,阎埠贵自己丢工作是小事,孩子的政审、家里的户口和名声,都得受影响。到时候别说院里没人敢帮他们,连街道都要把他们家单独登记。”
杨瑞华的手指攥住了棉袄边。
吃枪子儿。
全家受牵连。
孩子政审过不了。
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她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