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在库房里清闲得很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轻轻松松就能对付一天。
这段时间,李怀德私下里又找了她两次。
大家各取所需,李副厂长事后出手倒也阔绰,不仅给了她好几块钱,还偷偷塞了一把难弄的细粮票和肉票。
兜里有了底气,秦淮如自然不用再像以前那样,愁眉苦脸地算计打饭怎么省那两分钱了。
这会儿她正迈着轻快的步子往食堂走,心里盘算着等会儿直接打份好菜,晚上回家也给几个孩子开开荤。
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:贾张氏进去了,秦淮如现在是个没婆婆管的俏寡妇,傻柱已经结了婚,跟贾家彻底断了关系,这秦淮如不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吗?
他挤开前面的人,几步凑到秦淮如身后。
“秦姐,一个人打饭呐?”许大茂压低声音,语气轻佻。
秦淮如回头一看是许大茂,心里一阵厌恶。
但她表面上不动声色,反而挤出一个发愁的笑脸:“是大茂兄弟啊,我不一个人打,还能谁帮我打啊。”
许大茂闻着秦淮如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,骨头都轻了几两。
他往前靠了靠,低声说道:“秦姐,贾大妈进去了,你这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,日子过得苦啊,要不大茂兄弟我帮衬帮衬你?”
秦淮如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,哪能听不出许大茂话里的意思。
她心里冷笑,这许大茂刚离了婚,名声臭不可闻,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了。
“大茂兄弟,姐谢谢你的好意,可你想想,你这刚离了婚,姐又是个寡妇,咱们非亲非故的,要是挨得太近了,传出去多不好听啊,院里人指不定怎么说闲话呢。”
秦淮如施展出白莲花茶艺,欲拒还迎地叹了口气,眼眶微微一红。
许大茂急了,直接拍了拍自己的口袋:
“闲话怕什么!秦姐,我这手里有五斤富强粉的票,还有两毛钱的肉票,你只要点个头,今晚你悄悄上我家来串门,这票你拿走,保证让棒梗吃上肉包子。”
秦淮如一听五斤富强粉和肉票,眼睛立刻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