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房不是给赵家的。”
“是给你撑腰的。”
“你带着房契进门,赵家谁敢给你脸色看!”
“咱何家的闺女,不受窝囊气。”
何雨水抬起头,脸上已经挂了泪。
她想说话,嗓子却堵住了。
这些年,她心里不是没怨过。
小时候饿肚子,穿旧衣,冬天被窝里冷得睡不着。
哥哥工资不低,可肉进了贾家,白面进了贾家,连饭盒也进了贾家。
她这个亲妹妹,反倒成了外人。
可现在,何雨柱把一套正房摆在她面前。
不是嘴上哄她。
是盖了红章、写了她名字的房契。
何雨柱看她哭成这样,叹了口气,声音放低了些。
“还有,你那间耳房,哥也一直给你留着。”
“多会儿想家了,想吃哥做的饭了,就回来住。”
“记住,这儿永远有你的屋。”
这句话落下,何雨水再也撑不住。
她趴在桌上哭,哭得肩膀直抖。
房契被她压在胳膊底下,生怕掉了。
秦京茹站在炉子边,手里的锅铲停了半天。
八百块钱的房子,说买就买。
还给妹妹当嫁妆。
她心里发紧,又觉得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