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搜柱子家搜不出来。”
“自己藏钱,还想赖别人?”
“这许大茂够阴的。”
“刚才还嚷嚷柱子是贼,这下丢人了吧?”
许大茂脸色发灰。
他想解释,可越解释越乱。
那箱子里的东西确实邪门。
首饰没少,房契没少,偏偏钱和黄鱼全没了。
这话说出去,谁信?
何雨柱站在旁边,心里痛快。
这口锅,许大茂背得结实。
他当初动手的时候,就没碰房契和首饰。
带不走、扎眼、有主的东西留下。
能花、能藏的钱和黄鱼收走。
娄晓娥回来一看,自然会怀疑许大茂。
现在好了。
不用他说,娄晓娥自己把许大茂钉在墙上。
秦京茹这时候也从屋里出来,手里还攥着扫帚。
她往何雨柱身边一站,冲着许大茂啐了一口。
“姓许的,你真不要脸。”
“搜我家的屋,搜不出来还想赖账?”
“赶紧磕!”
这话一出,院里又开始起哄。
“磕!”
“愿赌服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