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他还说欠了柱子兄妹不少,这回回来就是补偿。”
“我也瞧见了,人是从何家出来的。”
“对,傻柱那天屋里还关着门谈了半天。”
人证一多,许大茂脸上的血色就往下退。
赵所长拿着存折,核对了日期,又看了看铁盒里的钱票。
账对得上。
时间也对得上。
院里还有这么多人证明何大清回来过。
赵所长把存折合上,往铁盒上一压。
“许大茂,你丢的是一千八百块,还有十一根黄鱼。”
“人家这是几百块过日子的钱,还有银行存折,来路说得清,时间也对得上。”
“你张嘴就说这是赃款?”
许大茂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……我是真丢钱了……”
“丢钱归丢钱。”
赵所长一拍桌子。
“你没证据就乱攀咬,指谁谁就是贼?”
“你这是报假案,浪费警力,诬告他人!”
年轻干警站在一旁,脸也冷了下来。
院里这下彻底炸了。
“哎哟,闹半天没搜出来啊?”
“许大茂这不是坑人吗?”
“刚才嚷嚷得那么凶,还说柱子心虚。”
“这回踢铁板了吧?”
许大茂一屁股坐在青砖地上,整个人塌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