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着后墙的夹道,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四合院。
阎埠贵擦着脸上的水珠,走到正房门前。
他伸手去摸锁,动作停住了。
锁头虽然挂在上面,但没有按死。
阎埠贵右眼皮狂跳起来,心里莫名发慌。
他推开门,快步走进里屋。
屋里摆设没变。
阎埠贵再次趴到地上。
这一次他没有只摸外壳,而是直接把坛子拖了出来。
坛子轻飘飘的。
阎埠贵呼吸急促,一把掀开坛子盖,手往里一探。
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坛底。
没有钱。一分钱都没有。
阎埠贵身子一哆嗦,双手抱起坛子倒扣过来,用力晃了晃。
连个钢镚都没掉出来。
五千三百二十块,全没了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四合院的清晨。
阎埠贵双手举着空坛子,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他脚下一个踉跄,一屁股瘫坐在门外的台阶上。
“天塌了啊!我的钱啊!我的五千三百二十块养老本啊!全没了!”
阎埠贵捶胸顿足,扯着嗓子干嚎。
手里的空坛子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凄厉的哭喊声瞬间传遍全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