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看着门外密密麻麻的人头,两腿一软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她赶紧捂住领口,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郭大撇子猛地提上裤子。
他反手指着地上的秦淮如,扯开嗓门大吼。
“大伙儿来得正好!你们给评评理!”
郭大撇子嗓门极大,一脸正气。
“秦淮如今天下午打磨废了一个精钢件!”
“按规矩得扣两毛钱,还得记过!”
“她把我拉到杂物间,非要脱衣服勾引我,让我帮她把这账平了!”
“我郭某人堂堂车间主任,能受这种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的腐蚀吗?我严词拒绝,她就跟我这儿撒泼打滚!”
这话一出,外头的工人们顿时炸了锅。
“不要脸啊!”
“我就说这寡妇平时在车间里不安分,见天儿的跟男工借饭票。”
“为了两毛钱就能脱衣服?真够贱的。”
秦淮如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郭大撇子。
这男人刚才还搂着她啃,现在直接把脏水全泼她头上了!
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拿两张肉票骗我进来的!你还想强迫我!”秦淮如尖叫着反驳。
“肉票?哪来的肉票?”郭大撇子两手一摊,“大家伙搜我的身,看看我身上有一张肉票没有!你这纯粹是血口喷人!”
杂物间门口,秦淮如急得直跳脚,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。
“你们看!我兜里全是空的!我根本没拿他的肉票!”秦淮如指着自己的口袋,冲着围观的工人们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