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!”
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一脚踹在后车轮上。
“绝对是那孙子干的!老子这就去保卫科告他!”
修车老头慢悠悠站起来,拍掉手上的灰。
“告谁?你抓着人家手了?有证据吗?”
许大茂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瞬间没音了。
他哪来的证据?
出门车胎就瘪了,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。
“大爷,赶紧给装个新的,我赶着去厂里!”
他搓着冻僵的手指头,急得原地直蹦。
“气门芯两毛,手工费五分。”老头摊开手。
许大茂咬着牙,从兜里抠出两毛五分钱拍过去。
心里把何雨柱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这哑巴亏,吃得太憋屈。
红星轧钢厂,三食堂后厨。
何雨柱刚迈过门槛。
马华眼尖,扔下抹布就迎了上来。
“师傅!您今儿这气色绝了!”
后厨切菜洗碗的动作全停了。
十几双眼睛全盯了过来。
何雨柱把手里的网兜撂在案板上。
解开网扣。
两包大前门,还有满满一大包什锦糖。
糖堆里,大白兔奶糖和锡纸包的水果糖格外扎眼。